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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女半只。
沒有相簿。
28 October

夜冷

10月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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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人群依旧有些拥挤,俗气的老街灯在近视的视野里模糊成一团一团的光亮,感觉很疲惫。抬起头,一颗星星也看不见,夜空深黑却被灯光染得淡黄。

    风吹过来冰凉冰凉的。仍旧固执地不拉外套的拉链,挽着袖子,让微冷的手指在口袋里稍稍温暖。深呼吸,满是秋夜的寒意。

    爱情,就是呼吸着这样冰冷的空气能让你感觉温暖的东西。

    没由来地想到这么一句话。只感觉在风里单薄地凉。

    然后自己嘲笑自己。明明什么都还没有经历,却像是看透了很多一般,预测,淡看。

    慢着步子在街道边缘,过滤有气味的空气,像是呼吸着记忆的薄凉。

    又想到了记忆。那样麻木而让人心疼的词。

    很多事都麻木了。对我而言,只有记得的与遗忘的,只有难以忘记的与轻易忘记的。在回忆里沉淀沉浮的碎屑,被捕捉到的时候,忽然就有这么种恍然。原来,原来。曾经,曾经。

    遗忘,遗忘。

    哭是暂时的,笑是暂时的。

    我还剩下什么呢?

    狠狠地让夏天空虚自己,然后在秋里脆弱冷感。到了冬天,只剩下冰冷,从里到外。没有再多余的微笑让我回忆。

    遗忘,遗忘。

    脆弱到连记得都成了奢望。不停地在暗夜里缅怀,不停地在暗夜里泪流满面。

    如果遗忘成了所有,我连自己都是不必要。

 

 

 

 

10 June

Tears

 
    Tears。眼泪。
    像是回首。谁的音容笑貌,谁的鬓发眼角。沉淀的时光飞扬起来,像在柔和的阳光里飞舞的尘埃,渐起迷蒙了双眼。遥远又遥远,记忆的味道一丝一丝散延开来,淡淡的,淡淡的。
    Tears。
    那些音符聚散飘忽,幽幽忧忧,一遍一遍地回漾在狭小的空间,搅柔了月色。
    那是一种回首。
    回忆铺天盖地蔓延开轻柔的浅蓝紫,伤感却带着温暖。指尖萦绕着的光晕,忽明忽暗,仿佛是能触到的感觉,那样流动着的音韵,恍惚了眼。
    谁的眼神空灵,谁的微笑寂灭。
    此刻满心柔软。
    一回一遍地缅怀。那些孩子。他们。那些悲伤的过去,终为灰烬的未来,那些手心的纹路,命运的桎梏。
    回首的时候,感觉如初。
    记忆无法避免的遗忘,层层淡色后,渐渐透明。透过琉璃般的色彩温存而朦胧,轻缓流淌。光影重叠,如水般漫过来,漫过来,在暗夜里闪着淡淡的光华,在心的脉络上凝揉在血液里缠络,在灵魂深处悄然滋生,明明灭灭。
    他们未曾远离,那些记忆未曾消逝。
    Tears。眼泪。
    眼泪。
    一回一遍地缅怀。拂去灰尘的回忆仍旧模糊,却、没有遗忘。
    Tears。
    回首。
    它在眼角闪着不曾泯灭的光芒,那些深入骨髓的清色却深刻的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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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s》。一首钢琴曲。
4 June

《预见》 5.12ハォ生日贺文

 

生日快乐,ハオサマ。  
  真的是短篇……这次不用被追着填坑了。嗯。  
  其实一直想写点温暖的东西,只是希望他幸福而已。但总是写不出……这次的是悲是喜我自己也不清楚……自PIA。呃……虽然不是很喜欢华丽风的但MS这次写得很华丽……再自PIA。不说太多了,会影响看文情绪的呢(笑)。

 

 

 

《预见》

 

    ——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绽开了唇。温润的眼角是融化的温柔,还有沉淀在眼底的,飞扬起来弥漫了四周。

 

    像那温热的茶,精致的紫砂杯里温玉般清透的淡色,一小点雪色花瓣静泊不动,清烟袅袅。

 

    有茶衣婢女推门进来,轻声唤他——

 

    叶王大人。

 

    淡淡的阳光在格子门上轻舞,落地时安静而柔和。胜雪的落瓣在阳光里悄然飘落,投下细隐的影。

 

    ——樱花开了。

 

    怀里的股宗半睁着明亮的碧色眼瞳,小小地“喵”了一声。

 

    白色的阴阳服在空中擦出轻微的声响,移步时带出蹁跹的弧度。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股宗微微弓起的背上,暗红的长发滑过苍白的侧脸向后起落出随意而又优雅的微痕。

 

    ——股宗,花开了。

 

    ——喵。

 

    庭院里飘着细细的花瓣,在视野里弥漫成如絮般的雪,莫名的情愫缠绵上每一丝风,蔓延开淡香的纹路。

 

    他半垂的眼里柔软地映出漫天飞瓣,如同细雪飘起时的唯美柔和,轻盈而迷幻,糅合了天空岑寂的苍蓝。

 

    那是极其罕见的樱花品种,守望者。在秋天深处踏着柔美的舞步,恍惚能听到飘渺的歌声。

 

    守望了千年的岁月,孤独了几世的沧桑。预见了结局终不可等待归来,仍守着期盼。十年一次花开。

 

    那是为等待而轻舞,还是为孤独而浅吟?

 

    ——再过几个十年,它就会在最绚烂的一次花开时枯亡。

 

    他的眉梢却宁和。

 

    很多事情都无法预见。于是只专注此刻的美好。

 

    有清越的琴音渺渺传来,在风里飘忽,在他点尘不惊的深色双瞳上漾过一点涟漪。

 

    缄默的屋檐和樱树长出的枝条勾勒描绘出远山与天空交会的一抹黛色,淡淡的云静静凝泊不动,一瞬间飞樱倏地掠过,迷朦了棱角。

 

    ——很美。

 

    他的表情淡泊平静。

 

    他无法知晓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它会如何。是再开得绚烂还是枯死。

 

    只是这一刻,它在期待中幸福。

 

    股宗在温暖的怀里闭了眼。有花瓣轻落在他的长发上,肩膀上,甚至指尖,像碎了的月光盈盈散落。

 

    樱瓣仍在风中轻旋着舞蹈,漫天地飞出暖色。

 

    ——睡了么,股宗……樱花很美呢。

 

        未来无法预见,但至少、此刻还可以微笑。

                    

                                                                                                                                    2006.5.12

《墨花》 献给ハォ

     给那个寂寞的孩子。并不希望他是什么王者,只是想他能够像千年前、像一切开始黑暗前那样,清浅温和。没有纷扰没有战乱没有离亡。或许自私,一切始终是无法改变的。写一点关于他的东西,也许幼稚,也许不知所云,但、真的爱着那个孩子的人,我相信他们会懂得这种感情。希望不幸福的他能幸福。
 
《墨花》——
     时间在他身后密密麻麻开出一地墨色的大朵大朵的花,无边无际。每走一步,它们就蔓延一步。千年以后,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却唯见那灰暗的花异常烈地开得肆虐,花瓣上渗开记忆的血色,一点一点,无比刺眼。
                                                                                                      ——题记
    开始之后,结束之前。
    那血一样的双眸中,却是和那颜色毫不匹配的幽清,微微透着若隐若现的悲伤。目光是沉重的深邃,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缓缓抬眼,血般的颜色穿透遥遥天际凝泊的浮云。
    他笑了,很空灵,也很寂灭。早在开始的开始之前,就一直执著着什么。开始之后,却忘记了什么。朦胧中光将他的影子分裂地支离破碎,只是他仍一如既往地沉稳与优雅。只是再不复见当初的谦和。
    裂痕。似是在如水的夜空。分外伤眼。
    瞬间风起,漫起的飞沙迷漫成他眼里丝丝缕缕黯淡的调子。
    他的世界,连空气都带着悠久的落叶味。像是风保存在水银里,窒息般凝泊却不流动。
    忧伤的调子里轻轻漾着月色的透明,却不知是谁的冷清。
    一个人,很孤独的吧。
    弹指间,灰飞烟灭。风起风息,花开花落。
    寂寞在时光中漫步过,等待了许久的[最终]却总是被失望涂得面目全非。他身后走过的用荆棘所铺成的路,染上的,却是他自己的血。一遍一遍,轮回转世;一遍一遍,遍体鳞伤。
    最终伤害的,却是他自己。只是他自己。
    他的眼角只剩疲惫倦容。记忆里是温润如玉的水面几点潋滟涟漪,如今却成曲曲幽幽的通道,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的走廊。
    那里面,有怎样不为人知的冗长悲伤铺天盖地成暗色的红?
    明亮的伤口,一层灰。却是不停地被拂去,在灼眼阳光下,窒息地生疼。
    命运的轮回如同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就像一个没有起点和终点的圆,一遍又一遍地走,三百六十度是回到原来,三百六十一度是从头开始。他选择的是后者,却从来没发现,没有开始,又哪来的结束。重复着循环。
    那,又是谁画的圆?
    他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伤痕累累。似乎有着什么柔柔软软的东西,泻去了,不经意地,看不清也抓不住。麻痹了,亦醉亦梦,却也清清醒醒,刺骨地清清醒醒,醒着所有在他清高之下的肮脏与可耻,突兀地。
    嘴角静如止水。或许添一丝温和的弧度,会是回忆里的深刻。只是现在太过于沉重了。隐约看见什么东西汩汩地淌着血,沿着血脉一路沉寂,变暗。
    如果那还可以被称做为"心"。
    他忘却所有的存在。刻意地遗忘。他将感情一层一层往心里埋——却是不堪重荷。那是他怎样的傲凛与忧伤,完美无缺地融合。只是太过于沉重。
    本不该属于他的沉重。
    于是他把冷酷无情残忍覆于表面,薄薄的一层。但越积越深厚。可灵魂深处的某一处柔软,仍是不变的不羁与温柔。只是谁明白呢?谁又肯去明白呢?
    冥冥又冥冥,空余下悲伤氤氲。
    那么一瞬的错觉,天地茫茫。
    他的神韵,他的气宇,他的鬓发眼角,他的唇角眉梢……容貌依旧,颜色却改。
    他不需要如果。他坚信着信念,在暗潮涌动的混沌里,朝着那个模糊的方向,义无返顾。或许,那是逼不得已。他的情感亦或是与理智并驾齐驱。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或许他是默许了如此悲哀的见证。预见了的结局,他却仍执著。他是相信那般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的事?不,只是有些东西不曾改变。从不。
    如果,如果一切从头开始……
    只是已经没有可能了。
    他是太过于执著,还是太过于无奈?
    也许是前者,也许是后者,也许两者都有,再也许答案连他自己都无法知晓。紊乱的种种命运丝线交错相缠,一端都无一例外地系着虚无缥缈,飘散合离,是浓重的灰黑,模糊而不真切。
    他把眼角的余温同样揉进灵魂,然后笑,不羁,却如千年寒冰。一笑千年。
    或许不可能再见到了。那雪色的式服,飘逸的长发,他纤长的指夹着朱砂的符,目光是慈姑海的温和。
    ——开始之后,结束之前。何时开始了,又是何时才结束?前方夜色茫茫,回头已无岸。
    飞蛾扑火,被火无情吞噬。刹那间,仿佛是在悠远的时光中踌躇徘徊,忽地遇到自己的重生。他抿灭手中冷冷的焰,大笑,桀骜不训。
    风声呼啸,月光冰寒,梦里梦外,光影浓墨重彩。
    盛大的战火华丽的帷幕,天际有鹰的悲鸣,遍遍回响。
    只是想再见当初。待到何时,尘埃落定?
 
                                                                                                        2005.12